天高雲淡，成吉思汗在蒙古包內與將領商量行軍策略，帶領勇猛的蒙古軍隊奔馳於一望無際的草原，創建蒙古帝國。這段八百年前的歷史，至今仍然為人津津樂道，但這都是筆者從電視劇或書本上對內蒙古的認識。那麼現時內蒙古的面貌又是如何呢？他們的生活跟我們香港人的生活又有什麼不同？筆者有幸在耶誕節期間，跟一百多名香港中、小學師生及家長，遠赴距離香港3000多公里的呼倫貝爾，親身感受祖國遼闊的疆土，呼倫貝爾豐富的自然資源，以及當地不同民族的多元文化。

南方城市孩子 體驗北方冰雪世界

內蒙古自治區位於祖國北部邊疆，橫跨東北、華北、西北地方，內與黑龍江、吉林、遼寧、河北、山西、陝西、寧夏、金肅8省區相鄰，外與俄羅斯、蒙古國接壤，邊境線4200多公里，名副其實是中國的北大門。內蒙古由東北向西南斜伸，呈狹長形，東西長約2400公里，南北最大跨度1700多公里，總面積118.3萬平方公里，常住人口只有2388萬人。內蒙古跟總面積只有1106平方公里，常住人口750萬人的香港比較，無論在人口密度、地理環境、民族文化及生活習慣，都形成強烈對比。

這次遊學之旅，除了到烏蘭牧騎宮觀看演出以及呼倫貝爾歷史博物館等室內場地參觀之外，其他活動如在海拉爾區素質教育實踐中心與內蒙古小朋友互動、參加第21屆冰雪那達慕、參觀額爾古納濕地景區、敖魯古雅使鹿部落、莫爾格勒河景區、老舍先生筆下「九曲十八灣」莫日格勒河、遊覽海拉爾古城、前往鄂溫克旗牧戶家庭體驗冰雪民俗活動等等，都是在攝氏零下十幾度至零下三十幾度進行的戶外活動。還有一個晚上住在中國大陸最北端的村莊，有文字記載的最低溫度是攝氏 -58°C，被譽為「神州北極」的冷極村 ！

這樣極冷的天氣和環境，聽到已經令人渾身發抖，對於在「溫室」居住的香港孩子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挑戰和考驗。 南方城市孩子北上體驗草原和雪地生活，結果是落差還是擦出火花？

「小荊豆子」來了

四小時又四十分鐘的直航飛機，把我們從氣溫攝氏22°C的香港，帶到氣溫攝氏 -22°C的內蒙古呼倫貝爾海拉爾。對於一些學生甚至家長來說，人生的第一次 —— 第一次坐飛機以及第一次親眼看到雪都獻給了呼倫貝爾，是多麽興奮，多麼難忘啊！

海拉爾國際機場的面積很小，我們從停機坪踏進機場大廳，迎面而來的不再是寒冷入骨的冰雪，而是熱情的歌聲和代表歡迎貴賓的哈達。從下飛機到坐上旅遊巴士的短短三十分鐘，讓我們感受到當地人的一句話 —— 「天氣越冷，人越熱情」。

我們一百多位師生、家長及隨行人員，分別乘坐三輛大旅遊巴士，浩浩蕩蕩在白雪茫茫的海拉爾穿梭。歡迎晚宴上的精彩民族歌舞，把我們帶進呼倫貝爾的世界。晚宴後入住酒店，學生們下車時看見路旁白皚皚的小雪山，已经急不及待飛撲過去，一場小型雪戰非正式開始，為孩子們體驗冰雪世界的歡樂拉開序幕。

敬畏大自然 以大自然為師

呼倫貝爾的自然資源十分豐富，擁有森林、草原、濕地、湖泊、河流，構成了目前我國規模最大、最為完整的生態系統。呼倫貝爾市的野生動物品種和數量繁多，在這些動物中，有不少是受國家保護的一、二、三類野生動物和受自治區保護的野生動物品種，其中有些是珍稀獸類和禽類。野生植物資源亦相當豐富，大概有三分之一的種類具有經濟價值。

每一種生物，在不受外來因素干擾下，與生俱來都有在當地生存的能力。森林裡白樺樹跟松樹的耐燃度不同，樹林互相間隔生長成為保護森林大火擴散的天然防護。森林的野生動物如熊、狼、麅子、鹿、兔、鼠、鳥類等等各有特性和生存本領，各種生物在樹林的食物鏈的上、中、下游扮演不同角色，互相依靠，生生不息。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自古以來人類的生存之道。呼倫貝爾草原上的牧民，飼養馬、牛、羊及駱駝等動物為生，這些動物有什麼特性？駱駝不吃不喝能生存多久？野狼晚上偷襲羊圈吃掉羊隻後為什麼還要咬死幾隻羊？野狼在大自然的食物鏈上有什麼作用？對草原有什麼貢獻？為什麼牧民飼養的綿羊群中又要飼養少數的山羊？奶牛每天能產多少公升牛奶？牧場的牛糞除了可以做燃料之外還有什麼功用？中國唯一飼養馴鹿的部落——敖魯古雅鄂溫克族，在樹林飼養的馴鹿除了吃草還吃什麼？獵人如何利用麅子的萌呆性格捕獵牠們？……這些對當地人只是簡單的常識，但對城市人來說已是在書本或教室內找不到答案的難題。

人類是萬物之靈，是地球上千千萬萬生物物種的一員。只有珍惜大自然，善用我們的智慧和技能保護大自然的資源，使自然生態環境得以平衡，才能生息繁衍，永續發展。

國家的孩子

舊石器時代，內蒙古已經有人類居住。全國56個民族，呼倫貝爾全市就有48個民族。內蒙古天然資源豐富，大草原不但養育了當地的牧民，更養育了國家的孩子。

一九五八至一九六零年，上海發生了自然災害，糧食缺乏，因此被遺棄在福利院的嬰兒及兒童數量激增。國家原本要求內蒙古運送牛奶到上海救濟營養不良、瀕臨死亡邊緣的兒童，內蒙古自治區政府不但願意伸出援手提供物質的支援，更願意承擔撫養這批孤兒的義務責任，特地挑選了幾千戶家裡沒有孩子，並且有奶牛的牧民家庭，作為這批孩子的養父母，撫養他們。

三千名嬰兒及兒童，乘坐綠皮火車到達內蒙古。染病及虛弱的孩子在得到備有醫護衛生常識的人員悉心照顧下，逐漸康復，然後被送到牧民家庭撫養。這批孩子當中，有不少剛開始時知道並惦記自己的原生家庭，並不適應草原的生活，總是吵吵鬧鬧，嚷著要回去上海。隨著時間過去，這批孩子來到草原後得到悉心的照料以及豐富的營養，終可逃離厄運，健康成長。

草原給了這批「國家的孩子」第二次生命。若干年月後，災情緩解，孩子已漸漸成長，有健康的體魄回到上海生活，甚至尋找親人與家人團聚。曾受到牧民家庭養育之恩的孩子，離開牧民家庭後有不同的命運及際遇，有的認祖歸宗，有的自願留在內蒙古生活，有的回到城市發展之後又回來，希望可以出一分力建設自己的第二故鄉。

家國情懷打破物質生活的藩籬

遊客對於旅遊地區的第一印象，往往來自與當地人的接觸。筆者與一所小學的師生及家長同坐一輛旅遊車，與我們同行的是一位普通話流利，身高與氣質都非凡的導遊姐姐。在穿梭市中心與各景點與牧場間的幾十分鐘至幾小時的車程，旅遊巴士成為了學生的流動教室。

導遊老師向我們講解有關內蒙古的歷史文化，各民族的特性以及生活上的冷知識。在問答環節，小朋友和家長為了精緻小禮品和糖果積極搶答，令極寒冰冷的氛圍頓時變得溫暖熱鬧起來。

要了解當地人民生活情況的最佳途徑，莫過於聽取他們的生活故事。這位80後導遊老師毫不吝嗇向我們分享她的成長經歷。故事要從她的爺爺說起……導遊老師的爺爺是漢族，上世紀從河北來到呼倫貝爾生活並跟奶奶結婚，生下六個孩子，長子正是導遊老師的爸爸。當時呼倫貝爾的生活條件十分艱苦，爸爸在當地林葉局工作，上有快退休的父親，下有五個弟妹，生活重擔可想而知。當時適婚年齡的爸爸，通過朋友介紹，跟在城市當老師的媽媽見面。為了要給初次見面的媽媽留下好印象，爸爸特地問朋友借了一塊手錶和一雙皮鞋，穿上白襯衫，好不精神。爸爸俊朗的面孔、高挑的身材以及誠懇的態度，成功打動了媽媽的芳心，兩人開始談戀愛了。礙於當時交通及通訊不便，兩人交流只靠書信來往，過了一段時間，媽媽決定到呼倫貝爾短住以增進雙方了解。

雖然兩情相悅，但媽媽住下來卻發現當地的生活實在太艱苦而萌生退意，正在打算如何跟爸爸道別之際，聽到爸爸在樹林工作時發生意外，腿給倒下來的大樹壓得骨折，要住院留醫。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有情有義的媽媽不忍心丟下爸爸，天天守在醫院，最後決定跟爸爸結婚，留在呼倫貝爾，與爸爸艱苦與共，建立家庭。

婚後的媽媽重執教鞭，但在教育資源缺乏的呼倫貝爾當老師，必然要面對不少困難與挑戰。先不說學生的年齡以及級別，從幾歲到十幾歲，再說要教的科目，語言、數學、音樂、體育……都要一手包辦！在呼倫貝爾當老師絕對不比當牧民容易啊！當時媽媽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像媽媽那樣不識好歹，以後要回到城裡過日子，而唯一的途徑就是要女兒“考出去”。導遊老師也知道城裡生活條件比在草原好多了，因此十分努力讀書，結果不負所望，高考成績優異，考進了山東濟南大學法律系，畢業後還考進了郵政局當公務員去了！

心水清的聽眾都會有疑問，眼前的導遊老師當年不就得嘗所願嗎？幹嘛還在旅遊車上說故事？實情是這樣的，在草原長大的孩子畢竟比城市的孩子率直單純，導遊老師獲得了不少年青人夢寐以求的公務員穩定工作後，發現自己並不適應城市的生活及官場文化。她只好偷偷瞞住媽媽，報讀導遊課程，打算考到導遊牌照後，向全國甚至全世界的遊客介紹她從小長大的美麗家鄉——呼倫貝爾。可是，媽媽卻因為女兒如此不智之舉生氣了很久。

現在的導遊老師每當經過她走過無數遍的路線，遇上美麗的風景，都會拿出手機拍下來慢慢欣賞。放棄城市穩定的工作回到家鄉，也要付出代價的。當導遊的收入相對不穩定，加上正如導遊老師所說的，呼倫貝爾只有兩個季節——「冬季」和「大約在冬季」，而最適合外地遊客的旅遊季節很短，每年只有七、八、九月。生活的壓力，讓許多懷著推廣自己家鄉給外地遊客初心的熱血青年難以堅持不下去。導遊老師說當年跟她一起上導遊課程的十五個同學中，現在只剩下她一人還在前線當導遊。儘管如此，我們從導遊老師堅定的眼神，看到的並不是白費多年努力的悔意，而是找到心之所向的喜悅。只有熱愛自己工作，心繋家鄉的人，才能以真摯的笑容散發出敬業樂業的精神。

家國情懷以及愛的力量，足以打破物質生活的藩籬。

三人行必有我師 ——草原的「三藝」少年與香港的「三億」少年

在呼倫貝爾短短六天的行程，除了觀賞冰天雪地的美麗風景，最難得的是與同行的師生、家長以及當地的孩子互動交流。

我們在呼倫貝爾第二天的下午，來到「海拉爾區素質教育實踐中心」與來自內蒙古的小朋友結對互動，一起玩雪地龍舟、雪圈接勵、冰陀螺、雪地足球、DIY糖葫蘆、創意雪人等遊戲。香港的孩子還未適應當地零下20°C的天氣，顧得戴帽子又掉了厚厚的手套，身穿蒙古袍的香港孩子走路時小心翼翼以防在雪地滑倒。反觀當地來自不同地區牧場家庭的孩子，他們的從容、自信與率直，給我們留下健康、快樂的印象。

兩地的孩子在偌大的雪地上分成兩隊，一起參加踢足球、雪地龍舟等集體活動，結果是互有輸贏。活動完畢後大夥一起回到室內大禮堂，孩子們交換禮物後，當地孩子整齊有禮地跟我們揮手說再見。筆者後來才知道活動負責人事前跟內蒙古的孩子說，香港孩子不習慣在雪地活動，那些活動只可當作集體遊戲，不可視作比賽。這班來自草原的孩子，教人怎能不喜歡！

這幾天與香港師生及家長的相處，除了感受到父母與孩子、老師與學生以及同學之間同遊參與活動的歡樂之外，筆者還發現一些在香港這個國際城市生活的孩子的特點。

有一回，導遊老師在旅遊車上給孩子講解牧民在草原的生活。她說草原上的男孩，三歲開始便要學騎馬以及在草原生活的技能。如果男孩子把草原上的「三藝」學好，草原的女孩不管男孩長相漂不漂亮，父母有沒有特別背景，都願意嫁給男孩。導遊老師問那「三藝」是騎馬、射箭還有什麼呢？ 車上一位小六學生為了成功搶答問題得到小禮物，馬上舉手搶答：「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銀行戶口有三億存款，女孩子都願意嫁給我！」。導遊老師即時笑不攏嘴，如果她是在草原上，肯定是笑得人仰馬翻了！

香港孩子還有一樣特點，就是靈活變通。有一晚，三輛旅遊大巴回到酒店，各人領了行李都排隊乘電梯到自己樓層的房間。雖然酒店只有六層高，但兩部電梯容量小，每部只能容納四至五人加行李，筆者領完行李排隊，前面已經有十幾至二十人在等。排在我後面有兩位男同學，估計是中三或中四的學生，提著行李箱往安全樓梯走。數分鐘後筆者後面已沒有排隊的人龍，終於輪到我乘電梯了，但當電梯門打開时，電梯內竟然是那兩位剛才提著行李箱走安全樓梯的同學。我好奇地問他們：「你們剛才不是走安全樓梯嗎？怎麼又會在電梯裡？」其中一位同學說：「我們先走到二樓然後乘往下的電梯，電梯到了一樓便可以直接上五樓，不用跟在一樓排隊的人爭了！」我恍然大悟，說：「原來如此！」另一位同學顯得洋洋得意，說：「當然啦，我們『吃腦』的！」筆者本想跟他們說，我在這裡耐心地等，不用提那沉沉的行李箱爬樓梯，結果還不是跟兩位乘同一部電梯嗎？但是，話到嘴邊留半句，走捷徑划不划算，還是留給年輕人自己分析和體會吧！

如何提升都市人的生活質素

物質豐富是否代表高的生活質素？香港的生活節奏急速，無論是兒童或成年人的生活步伐都是分秒必爭。速食文化、加工食品、電子遊戲、缺乏運動、睡眠不足、情緒問題等等已經伴隨著我們的生活。

香港的生活物質豐富，指尖稍動，生活所需，隨手可得。這次即使遠赴呼倫貝爾，在香港的生活習慣並沒有因當地的天氣及環境而有所改變。每次早上我們離開酒店往下一個景點出發，車上導遊總接到酒店電話，詢問香港學生在房間留下的零食及物品還要不要。更甚的是，隨行的家長把完好無缺的行李箱遺棄在酒店房間內，真的令人費解。如果每一個香港人都把環保意識在生活習慣上實踐，節約及珍惜物資，困擾香港政府多年的垃圾處理問題應該可以得以緩解。

在呼倫貝爾幾天的旅程，不難看到老師及家長沒收又交還孩子手機的情景；午餐的大圓桌擺滿了豐富的食物、茶水、果汁和汽水，老師卻忙於用手機外賣程式點幾杯附近店鋪的特色飲料，在孩子面前享用；為了不浪費從香港帶去的杯麺，老師在最後一天的早餐寧願少吃餐廳的健康食物也要把杯麺吃掉；學生及師長即使沒有忙什麼要事也習慣到深夜後才睡覺……。這些也許是都市人的生活習慣，仿佛如果有一分、一秒鐘沒事忙就不踏實；孩子在每天排滿做作業、補習班、課外活動的日程裡，能夠有幾分鐘玩手機的放鬆時間已是最大的獎勵。電玩/手機已經成為老師及家長管教孩子的最後一個籌碼；晚睡/熬夜是勤奮的象徵；加工食品/零食是調劑生活的必需品。

高質素的生活，不一定要依靠豐富的物質，只要吃好、睡好，加上適量的運動，便可以每天精神爽利，學習及工作得心應手，事半功倍。學校裡經常有各式各樣的測驗、考試及比賽，卻忽略了健康生活習慣的重要。何不每個學年開始，推行健康生活習慣獎勵計畫？鼓勵學生自我監管，每天要注意均衡飲食、睡眠充足、做適量運動以及少玩/不玩電子遊戲以保持眼睛健康。香港的生活空間狹小，要找一處屬於自己的寧靜空間比較困難。學校如果可以僻出一處空間，讓學生放下電腦、手機、書本及功課，暫時清空腦袋，靜坐或冥想，有助恢復精神，舒減疲勞。

健康就是財富，這些都是老生常談，但如果連最基本的吃得好、睡得好都做不到，要孩子健康成長，學業進步，談何容易！希望家長及老師可以以身作則，以獎勵代替懲罰，鼓勵孩子以及自己建立良好的生活習慣。

主雅客勤來

神州大地，天南地北，每個城市或地區都有本身的特質。香港是中西文化交融的國際城市，在新冠疫情過去後的數年，香港跟世界各地的大城市一樣，在積極搞好經濟，吸引外地遊客之餘，更要著力吸引人才、企業及資金來港。人才是一個城市甚至國家發展的基石，在「一國兩制」下，香港作為聯通祖國與國際的橋樑，培育本地人材的重要性不容忽視。面對出生率下降，人才流失，不論香港發展的策略是要「走出去」還是要「引進來」，香港在人才缺口方面不能掉以輕心。

呼倫貝爾無論在地理環境、人口密度、生活文化、經濟產業、教育資源等等跟香港都有很大的差異，這次香港學生遠赴內蒙古，除了親身體驗在冰雪世界打雪戰，玩得開心之外還學到什麼？在第一天的歡迎晚宴，我們欣賞富有當地藝術文化特色的音樂歌舞表演時，當學生拒絕表演者獻上的哈達，或因為嫌音樂聲浪太大而用雙手掩耳，在旁的師長，有沒有適當地教導孩子作為客人應有的禮儀，尊重及欣賞當地風族文化呢？學生在外地的行為舉止，不但代表他們的學校，更代表香港，成為外地人眼中對香港的印象。幾天的旅程，學生學習的不僅是地理、生物、環保、歷史文化等知識，而是透過生活化的體驗以及互動實踐，讓個人涵養與社會責任結合，實現人生價值。

莫說現在的世界已是由科技掌控的文明社會，那些傳統文化及陳年歷史已與我們市牛馬不相干，當我們每天都在關心人工智慧的創新發展，以及國際金融市場的波動時，冷不防美國為了私利公然違反國際法突擊委內瑞拉，並俘虜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夫婦，國際關係仿佛倒退至叢林法則。科技發展日新月異，一日千里，但時局變化同樣是變幻莫測；人類的貪、嗔、癡並沒有跟著科技發展及文明進步而消減。

無論現代孩子的理想是要當國際金融城市的「三億」少年，還是廣闊草原的「三藝」少年，社會對未來主人翁的教育應以價值觀為核心，發展各方面的技能。「德」、「智」、「軆」、「群」、「美」五育以「品德」為首要，人類才能在這世界和平發展，共享美好未來。

*照片由供稿者提供。